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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通常,便会有例外。
她开口说出的第一个词,方末可不会忽略。
魏舞罗道:“例外是尚未正式成为绣衣御使的随官。他们是将来的绣衣御使,但经验不足,还需要进行历练。而历练的方法,便是被单独派往某些地方,在不借助绣衣御使台力量的情况下,立下足够的功劳。”
随官?
这个名词,方末还是第一次听说。
绣衣御使一向神秘,秉承着“不可知,则威不可测”的理念,莫说是寻常百姓,就连大部分朝廷命官,都不甚了解,甚至不知道绣衣御使台设立在何处。
至于人员的选拔任命,民间多有传言,但一个比一个离谱,并不可信。
目前而言,还没有传言包含过“随官”一词。
魏舞罗的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怎么,你怀疑浛水郡内有潜伏的绣衣御使,或者说随官?是不是因为前些日子府衙贪腐案?”
方末脑海中闪过裴珏的身影,回答道:“就是好奇,想问问,并没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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