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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蕴禾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戚芳许还是从他睁圆的眼睛跟沉默的态度中明白了什么。

        她拍了下自己的头，她又想当然了，顾蕴禾出门几乎都不抬眼看人的，他就一直被看了。

        她就不应该委婉着来的。

        暗自检讨了一番，戚芳许重新开口，“蕴禾，在这里，一般情况下，只有女孩子会留长发，男孩子一般都是短发，你看我们周围……”

        顾蕴禾震惊地转头，第一次仔仔细细看周围经过的人。

        他昨日只敢盯着戚芳许看，又有太多惊奇之事，所以即使瞧见有人居然只有短短的头发他也不敢多看，而且，那些头发短短的人似乎都有些高壮，很多还露着胳膊……他一直以为都是女子来着。

        原来短头发还露胳膊的人是男子？

        顾蕴禾盯着路上的人看了很久，很是不敢相信，但这里的人都穿得清凉，女子……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他匆匆看了几个就不敢再看了，心里乱得厉害。

        为何只有女子可以留头发？

        他忽然又想到昨晚留着长发的人上来同他说话的语气，想到刚才看到的这里女子同男子相处的模样，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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