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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敲门声，戚芳许就知道门外是顾蕴禾。

        她没有多想就起身去开门。

        握上门把，她才觉察自己似乎心中也一直抱着他来找她说话的期待。

        意识到这里，她也只是顿了一下就打开了门。

        她忘了开灯，外边走廊的灯也没开，但从窗户那里透了一点外边的光亮进来，她能看到顾蕴禾垂着头。

        戚芳许抬手开了灯，也让开了路，努力让声音温和，“进来罢。”

        她在床边又坐下后，顾蕴禾就关了门走到了桌边坐下，同她面对着面，却还是低垂着头。

        戚芳许看了一眼他紧握的手，决定耐心等着他先开口。

        她静静地看着他。

        分开一周回来，这一细看，戚芳许忽然觉得有点陌生了。

        不过看到他身上穿的她买的珊瑚绒睡衣，她又觉得那陌生感是错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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