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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上翻了翻之前的聊天记录，越看越觉得她还是在避着他。

        即使如此，他能做什么呢？

        心中这般对自己说，顾蕴禾又不由自主点开同戚芳许的聊天页面。

        他想着写着，删删减减还没确定下来，聊天页面却突然多了一段话。

        顾蕴禾吓了一跳，险些以为自己将没完成的草稿发了出去。

        可是一细看，他就愣住了。

        戚芳许先道歉了。

        他一眼也不眨地盯着那段话，眼眶里慢慢盈满了水意。

        她这么的好，让他该如何呢？

        他激动得手也有些抖，但刚才怎么也不能确定的话现在飞快地就能打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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