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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蕴禾越发想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了，为何接电话用了那么久，现在看起来又心不在焉的。

        他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她开口，看她也不看他，他瞥了一眼桌上的柚子，轻声道，“我去切柚子。”

        话音才落，戚芳许就冲他看了过来。

        只是目光才刚对上，她就匆匆移开了，连拒绝都显得有些匆匆。

        她怎么看起来像是没法面对他一般？

        顾蕴禾有些不确定，只能继续盯着她看。

        戚芳许如坐针毡，食不下咽。

        她低着头也能觉察出顾蕴禾的目光，这重量压得她实在抬不起头来，也张不开口。

        这一切跟她自己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到了她这个年纪，喜欢上一个人应该是温暖的，如水一般平静的，可原来无论多少岁，喜欢总是热烈如火，恨不得燃烧了自己，照亮对方，也让对方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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