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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脑袋抵着他胸膛,可以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是你的什么兄弟姐妹吗?”
“是。也是你朋友。”
杨白白一听是朋友,倒是打起了精神,“好啊。”
——
宁柏冬握着陶君夏的手,温热的泪滴在女孩苍白的手背,陶远到外头抽烟去了,他才勉强能放任自己宣泄情绪。
他有理由怀疑这一个星期都会是煎熬。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夏,雪原、草原,我们都一起看过了。下一站想去哪里呢?你跟我说,想一起蹦极,坐缆车,坐热气球,我没同意,你是不高兴了吧?如果你现在醒过来,我答应你,好不好?”
床上的人儿面容安静,煞白如纸,没有一丝生气。
还是这样。
没反应,说什么都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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