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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到什么？”郁默语气淡然。

        李秘书如实汇报：“蒋羡家几年前公司亏损严重，不得不结束了在S市的生意。

        他和郁太太从小认识，如今做些小买卖。还有……我查到之前他们计划大学毕业后就结婚。”

        郁默侧目：“何柔跟蒋羡曾经打算结婚？”

        “也许是家长的意思，太太并不知情。”李秘书观察郁默神色，快速补充一句。

        调查的消息，他必定要一字不漏的告知郁先生，但是不能因此得罪了何柔。

        至于当初何柔是不是本意想与蒋羡结婚，就由郁先生自行去判断吧。

        郁默静止了一会儿，然后微垂下眼眸，轻笑一声。

        郁默这样的反应，李秘书禁不住紧张起来，他试图没话找话。

        “时间不早了，您是不是准备回家？您喝酒了吗？您看是我送您回去，还是打电话叫司机来接您？”

        “明天开始派些人跟着何柔。”郁默看着前方，平静道，“她的一举一动全要拍下来。”

        李秘书听到郁默突然冒出的话，整个人呆住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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