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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过，林甘棠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皱了皱眉。

        她离远两步，顾祉川见她避之若浼的模样，心口晦涩难言。

        “有事吗，顾先生。”她问。

        顾祉川已经习惯了她生疏的称呼，说：“温晏清还好吗？”

        最近很多人遇见林甘棠都会关心地问问温晏清的情况，但今天从顾祉川口中听见，林甘棠感觉到可笑。

        “你关心他？真关心的话，到门口了不会进去看看他吗？”林甘棠反问。

        她连普通朋友相互间的寒暄都不愿费功夫了，顾祉川内心无力，坦言：“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看得出来，有话快说，我很忙。”林甘棠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顾祉川静默片刻，开口：“火灾的事情我感觉很抱歉，因为我的原因石慕珍给你们造成了伤害。”

        林甘棠呵笑，面色清冷：“石慕珍的心是黑的，但如果不是你，她的猖狂不会用在我身上，这样想你的确有责任。”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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