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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略一迟疑,还是点点头走上前,回道:“喏”。
“昨日我记得你寻我回去喝药后躺下的是若同殿,不知为何后来变成了父君的寝宫,你解释一下?”凤滕若表情淡淡,逆着光,漫不经心中又透露出些许气势,看不出神情。
“这,这想必是殿下看错了。”如意回道。
“殿下莫不是忘记了,贵卿寝宫为殿下准备的房间特意和若同殿布置一致。”
凤滕若挑眉,脑海里回想昨日清醒后在烛光中朦胧差点摔倒的场景,三步被绊倒,倒是和若同殿地上的原桌凳子,门扇位置相同。
“那朝玉是怎么回事儿,谁给他的权利让他尚未出阁就能出现在一个贵卿的宫中。”凤滕若接着问道,执起茶盏时不经意看了过去,只见她眼睛躲闪,有些不知所措。
“这…奴婢不知。”
“那你知道什么,他是得了召令进来的还是私自进来的?是未经通传到了我若同殿,还是直接入了贵卿的殿中等候?”
扑通一声,如意跪在地上猛的磕头,身子俯低连连告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不知奴婢不知!”
“你不知,那总该知大凤礼节吧。侍寝之事可是报备?侍寝之礼可是有沐浴焚香等层层礼节?为何我不知晓?”
如意闻声,冷汗瞬间从背后激起,凤滕若的声音越发冷漠,铺天盖地的问题令她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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