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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拿玉骨扇轻轻地敲了敲她的脑袋,正如在宫宴上那般不多不少正好两下。
“我的意思是,两个时辰后,我会来。”
所以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对她有暗示了,他今夜会来,不仅会来,还会带着姑娘家最喜爱的口脂来。
这句话太令人浮想联翩了。
他真是为她而来。
“石榴珠”的暗香浮动,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口脂,泛着水滴,就像她心里,现在正冒着泡,瘫软地一塌糊涂。
她又敛眸看了看他,湿漉漉的碎发贴在双鬓,健硕的肌理正贴着浸透的玄衣,烛火暖黄,更衬得他皮肤的冷白。
在她印象里,裴文箫向来是一丝不苟的,何曾如此落魄过。
他今夜的狼狈,是她给的。
这些猝不及防的温柔将她推倒,醉意大过了理智,她稍稍动了恻隐之心。
姜如倾从衣橱里拿出一套略大的素白浴袍:“你衣服都湿了,先换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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