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这种情况,其实可以当成精神病来算,毕竟不是谁脑子里都住着一个自称杜家前族长杜绸缪的话唠。
但是要是真的去了医院测出来我的真实情况,甭管是幻听还是神经病,我的档案上就会被记上一笔,这样以后找工作就不好找了,会真的很困难,因为大家都不想惹事。
所以我假装自己很正常,成功从幼儿园一路上到初中。目前正在备战中考。
好,刚有点跑题,我们来提一下这个住我脑海里的话唠。因为是一出生开始他就在了,所以我一直以为大家都是跟我一样的,脑子里住着一个大人,每天告诉你这不能做那不能干,这不能吃那不能喝的,直到上了幼儿园的时候才知道不是所有的小孩都像我这么睿智和特别。
名字很文艺,据他说是《诗经》里头的《唐风·绸缪》的绸缪。不过我觉得他本人跟这首诗一样,欢快得要死。
“不,我不住在你脑子里。”他纠正道:“严格意义来说,我是随着基因流传而暂存于你脑海中的,我们要讲科学,小朋友。”
住我脑子里还跟我讲科学,我真想把我手边那本五年中考三年模拟啪他脸上。
但考虑到他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啪他的脸根本啪不到,打自己的话不仅脸疼还容易被嘲笑。于是我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老爸姓杨,我叫杨式微。现在听起来这个名字其实不太吉利,不过大家都不觉得不好,听说是我妈亲自起名的,我也就认了。
听说我妈生下我就去世了,所以一直是我爸带我,不过自打我上了初中,老爸我也没多见过几次,人家忙得很,五湖四海地跑,一年下来小夏哥都比我见老爸得多。
小夏哥是我爸的手下,他对我很好,每年还会给我寄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