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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常绿藤”这类字眼,小马又联想到那天醉酒,他好像还听小宝说供他上学之类的话,不假思索道:“小宝,你真供我上学?你说话还算不算话?”
“嗯……”小宝噗嗤笑出来,“怎么不算呢?”
管家看见小宝天真无邪的笑容,心里一动。
他从来到这个家,从没见小宝笑得这么灿烂过。
“只要你把头发染回来。”小宝恶趣味地眯着眼,“幼儿园可不让染头。”
“……”
小马有一肚子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可惜,一看见彬彬有礼的管家,他立刻萎了。
问候小宝亲戚的话,也都尽数咽回肚中。
小马想了想:“你这么没文……你从前在哪儿上学?怎么有学都不上?”
管家不动声色地瞄小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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