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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声说明来意,递过装有老参的红木匣子。
谢璋淡淡道:“侯爷有心了,烦请你代为答谢侯爷好意——”
他的目光很平静,像是落雨的春夜,像寂寞空庭春欲晚,瞳仁像两盏飘忽不定的烛火,浓黑的眼睫低垂下来时,好像连烛火里的微光也灭了。
这种人的目光是坚定的、有信念的,同时也是淡漠的,好像下一秒即便赴死也无甚可动容的。
难怪人人怕他。没有人会不怕一个有信念,贪生,却不畏死的人。
作为陆长策身边的亲随,边声知晓陆长策与谢璋走动得不算频繁,私底下却颇为暧昧。
而谢璋哪怕日理万机,案牍劳形,倒也屈尊纡贵地多问候了几句。
直到,话说一半忽有谢府仆人领着一人入内。
边声下意识想避让。
谢璋却已缓缓蹙起两道远山眉,嗓音冷掷,“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叛我?”
那人打扮看上去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吏!
此刻却面如死灰,颓丧道:“谢训之!是我愧对于你,我知事已至此,你绝难容我苟活于世,但我求你……看在昔日情谊的份上饶我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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