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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晚间,初樱遵了孟静蕤的吩咐,一早便在午门附近候着,遥见一顶轿子自宫门而出,心跳如擂,忙攥紧帕子上前行礼。
谢璋身为首辅,又向来病弱,沈植许了他乘轿的殊荣。
其实谢璋本来病得倒也没那么厉害,据说是因为当年替还是皇子的圣上做事儿,被沈植两个哥哥派了刺客暗杀,卫家表姑娘替谢璋挡了一剑,而谢璋自己也受伤甚重,这才一病不起。
眼见谢璋下了朝,面色青白,侯在轿子外的防风忙为他披上了狐裘。
需知,大晋的早朝,除大朝、朔望朝在正殿外,平日里都是御门决事。京城向来风大,又没个遮蔽,一场早朝下来,简直要冻杀人。
初樱上前说明了来意。
“娘子今日在步云楼里饮茶,未曾想会撞见大人,特地吩咐奴婢请大人前去一会。“
轿子里传来了谢璋淡淡的嗓音:“知道了。”
初樱轻轻吁了一口气,在前领路。
自打谢璋迈入步云楼的那一刹那,孟静蕤的目光便落在了他身上。
男人今日穿了身绯红色的常服,腰间坠着牙牌,病骨支离,瘦骨嶙峋,面色青白却依然不减其半分风致。他一出现,几乎就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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