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路途短,乔云没有泡茶,从抽屉里拿出一碗清泉水,倒了两杯,递给他一杯。
“后日,我和太子回京,清洗之后的所有事,都落在你身上。”
“余孽的反扑,百姓的安抚,你的性命得不到保障。”
宁知牧在乔云的注视下一丝不苟的接过清泉水,指尖微凉,泉水清澈,好似泛着冷光,杯中清晰倒映出他的面容。
仰头一饮而尽,冰冷的泉水进入口中,滑过喉咙,进入胃里,冷的刺骨。
读书人的身子骨一般很弱,凉水容易让人生病,所以宁知牧许久没喝过凉水了。
“臣明白郡主的意思,郡主所想,臣都明白。”
“那本郡主就等着宁大人在岭南大展身手了。”
不管是闻清许这条线,还是闻清瑶那条线,宁知牧的风骨一直在,乔云也不是威胁警告,只是在提醒他,这条路很难,多大的能力,多大的责任,现在看来,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一盏茶的时间,马车到了,乔云下去,看着眼前的行刑场,上面跪了几排人,有眼熟有陌生的。
百姓围了一圈又一圈,挤满行刑台,每个人都愤怒的像台上丢菜叶子臭鸡蛋,刽子手怀里抱大刀,站在边缘离刑犯远远的,唯恐被砸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