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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婆都捐了五块,我肯定也要捐呀,不然怎么说得过去?况且我捐二十块怎么了?我是凭自己的能力赚来的,不偷也不抢,刘全叔他比我有钱多了他才捐了十块。”说完,爸爸还有点得意刘全叔比他捐得少。
刘全叔是隔壁那条巷子的,他家比我家有钱多了,他是在爸爸捐完后才赶到榕树头的,他捐了十块钱。
“修路肯定要花很多钱,根本不差你那二十块钱好吗,你捐不捐根本就没有影响,干嘛去丢这个脸?”我觉得不光爸爸丢脸,我也很丢脸,还好爸爸没在那里发病,不然我真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爸爸不以为然,“二十块钱是很少,但我也算是为村里修路出了一点钱,而且以后修好的那条路我们也有份走呀。”
我认真想了想,确实有点道理,就没再执着这个话题。
我上初二的时候,奶奶在巷子里走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再也走不了路了,家里没钱给她看伤,她只能一天到晚躺在床上,除了吃喝拉撒什么都干不了。
奶奶的卧室很小,她的床跟三婆的床有点像,也是用四张长木凳子和一些旧床板拼成的,上面铺着一张破烂草席,奶奶现在只能躺在上面,连坐起来都很困难。
除了床,奶奶的卧室里还有一个破旧发黑的木衣柜,里面没有几件衣服,连两个抽屉都是坏的。
奶奶床前放着一张和床一样高的破旧木凳子,上面放着一碗水,是给奶奶口渴喝的,吃饭的时候也是我和爸爸用一个盘子把饭菜装好拿进卧室放到木凳子上给她吃,连她原来用的筷子我们都给她换成了勺子。
床尾的位置则放着一个很厚的平时家里用来装水灌溉蔬菜的黑色塑料水桶,是给奶奶大小便用的,奶奶虽不能走路,但是勉强坐起来吃个饭上个大小便擦个身体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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