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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臣也并非没有脾气,特别在爱干净这方面,如果碰到脏东西也会露出真实的杀意,几次想以下犯上又压下欲望。
沃兹警觉性很高,一般偷袭是很难达到的,但如果是以救正施行自杀的他为前提,这种陷阱真是百试不爽。每次都会往下跳,仿佛保护他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
恐惧源于未知。
这让太宰治有种自己被全心全意善待着的错觉,仿佛踩在虚空大厦之上,陌生且让他感到烦躁。
让这个人滚得远远的也没用,只会口头上答应,然后继续暗中守在一旁。
少年坐在办公室里,旋转着手中的钢笔,问一旁帮自己处理工作的青年:“呐,我能在你背上画画吗?”
“恕我拒绝,吾主魔王。”
沃兹合上文件夹果断拒绝,敛眸后退一步,看了眼时间微笑道:“之前约好跟森鸥外商谈合作,属下先行告退。”
太宰治对他们两个聚在一起要搞什么不感兴趣,把笔像投掷飞镖一样丢出去,“你的那本书呢,就这样流落在外没关系吗?”
沃兹谨慎定住刺向自己胸口的笔,观察上方没有漏墨,才拿住递回给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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