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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姑娘，抱歉，在下若不第一时间出去会有X命之危。」叶明一面奔，一面传音向沈沂香解释。

        此时沈沂香还沉浸在老师过世的悲恸之中，也没有心情害羞，只是靠在叶明x口，微微点了点头。

        原先单纯往上跑还能跟上灵气飘散的速度，此时到了外头，非但灵气的微光变得更加渺小，也已经追不到光。

        场间随即变为一片漆黑。

        沈沂香这回却不觉得害怕，又抹了下泪，道：「叶公子，张盟主让你来真的是为了……杀老师吗？」

        「我不知道。」叶明答得很快。

        他叹了口气，道：「但无论如何，我都会做这个决定，抱歉。」

        沈沂香沉默下来，没有再说话。

        无论怎麽说，叶明到底还是下手杀了杨不败，哪怕整个决定再合理、哪怕杨不败本人也如此希望，沈沂香心里情绪也难免会有些复杂。

        叶明也没有打算辩解什麽。就像他说的，哪怕再来一次，他还是会下手，即便杨不败是他的祖师爷、即便杨不败也传了他许多法门。

        毕竟他有一件无论如何也要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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