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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向擅长在各式各样的事件中借力使力,哪怕是遭人暗杀这种事,她也可以把它转为有利於自己的良机。此时杨正旗虽没能通过考验让她多一个人才,还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来调教一下下人。
「月季,可有从他们身上搜到什麽?」见月季擦完自己食指的W泥,她淡淡问了一句。
月季仍跪在地上,从储物手镯中将两人身上蒐来的物事奉上。
齐家过去贵为齐云县令,这些人手上的法宝自然都出自赵府之手,也没有什麽特别的,最多便是拿来赏给下人罢了。不过其中有一个东西却不是他们应该拥有的。
赵棋萱从中拿出两面小小的木牌,将其他东西收入储物步摇中,轻声道:「月季,把所有人叫来,再查查录行司有无木牌遗失。」
这忘忧斋虽然除了小姐的寝房和月季睡的偏房,就剩一棵梅树,但那只是赵棋萱戒心太重的安排,作为老爷最疼Ai的九小姐,赵棋萱身边自然不会少了下人,所居之处也不会如此狭小,事实上内院东路的这一隅全是赵府给赵棋萱的物产,这些下人只是被安排在附近的宅院里头。
月季闻言也不管自己满衣泥血,随即动身。
忘忧斋的庭院如此狭窄,也站不下这麽多下人,赵棋萱在月季传令时,她也缓缓走到大门外。
房内清理地板W血的两个丫鬟刚把脏水捧出来,见状连忙先将水盆放在地上,出了大门,跪在小姐身前。
随着月季的叫唤,越来越多下人放下手边工作出来,虽有很多人不知发生了什麽事,但无一例外,所有人都连忙上前跪下。
不多时,赵棋萱身前就跪了一排排下人,每个人都低着头,一声不吭、一动不动,静静等候小姐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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