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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难受的是你。

        「难受就难受，说不定我还活不到需要洗肾的时候。」

        你又说这种话。他有点生气。

        「我又说这种话，我Ai不Ai说你最清楚。从你把身T的主导权给我的时候就该明白了，逃避退缩的是你，这些年替你受苦的是我，这样可以理解吗？」

        我……

        「无话可说？这就对了。你在做出选择的同时就应该明白，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是我。懂了没？」

        ……他现在应该是沮丧的模样。

        谢陵快速地解决了晚餐，顺手把积在水槽里的盘子们洗了。

        「这一个月，我不要再听到你提这种事。除非你觉得惩罚不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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