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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不要说对不起，你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事。」

        「可是我对不起你们。」

        「你没有。」明松宁略低下头，「若不是明家，我们父子早就Si在荒郊野岭了。」

        「你不也说了吗？」明玥放下酒杯，捧起明松宁的脸同他对视，「那是明家，不是我。」

        那片雾已然消散，徒留清明。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是真是假，在这个时期，本就不是第一重要的事。

        明松宁，地下党卧底，和他爹一样。

        那天他们一道上街，突然冲出一群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说掌握了明家浅伏地下党的证据。带头的那个人，和当初抓住明叔的，是同一个。明松宁安抚地抓着她的手，沉着声音要领头那人拿出证据，而那人还真拿出来了。

        假的华北情报，正是明玥交出去的那份。

        他们被个别带进了审讯室，说要分开审讯。明玥一口咬定那份东西是明松宁给自己的，她压根不知道是真是假；明松宁则说自己是想给自家爹最後一个T面，可又不想叛国，只能把这东西拿给大小姐，是相信七十六号会给明家一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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