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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芸眼底虽然有不屑，声音却依然带着几分愉悦的答应了下来。

        此时的李义石丝毫没有意识到明芸的问题，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他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作为人的底线，可以打破一次便可以打破两次。

        每一个天才弟子，其实都是从打破自己的底线开始堕落的。

        没有谁能够成为例外，他也是一样的。

        直到后来，他发现自己变得不像自己的时候，很多事情早已回不去。

        但此时的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位于水月派后山林的正中心，有一个狭小的山洞，只是这山洞在外面看起来，并不起眼。

        在走到山洞前的时候，领头的女修骤然停了下来，转而看向了明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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