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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魏昱是在浩然宗款待流华剑派的宴席上认识的。
那个时候,他已经快要当上浩然宗的宗主了。
而他也好,魏昱也好都是两宗的出窍期修士,一个长老一个准宗主。
按理说,宴席这东西就是吃吃喝喝联络一下两宗的感情,但谁曾想,魏昱在独自喝了两杯酒之后,对着他便拔了剑。
当时他就懵了,而宴席上的流华剑派的弟子则纷纷捂住了脸。
为了全两宗的颜面,他没有拒绝……
是的,他接了,他是抱着为宴席助兴的想法接了,寻思着脸面上的东西,点到即止就差不多了……
后来,这成了他这辈子最后悔干的事情之一,他无数次想,他当时为什么不多看看流华剑派其他弟子脸上所流露的表情。
如果多看看,他便会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有多不靠谱。
他记得那天的天气十分晴朗,阳光亦是灿烂明媚,只有他的心布满了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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