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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之意义,便在折腾二字上,如人之求个心静,止愈求愈不静罢,心自便是个活的,强自静之,便是个妄心强加,自亦静不得,止人生在世,亦是个活的,止看天意,便自福祸由天,如那做官,止治个灾祸,揪个贪墨,却皆是今日已发的,于明日如何,却没个考量!”唐惟一道。
“防洪筑堤,亦是做个防备罢?”正德帝道。
“止防得一时罢!”唐惟一摇头,“若依防洪论,止筑个堤,却济不得甚事,若做,便要做个千秋不朽的!”
“先生此言差矣!”那面白老者却自上前,“若做个千秋不朽的,恐袭炀帝旧事!”
“刘瑾,怎与师兄说话?速速退下!”正德帝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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