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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茶茶刚打算给系统翻一个白眼,迟恭孝这厢已打算离开了。
秦茶茶静听迟恭孝言简意赅的与兆合德聊过几句奕城事,迟恭孝便抱着秦茶茶在静安宫众婢的山呼中,步履稳健的离开了。
迟恭孝离开静安宫时,特意命采蘋选着人多的地方走。
故秦茶茶被迟恭孝抱上车辇后,还绕静安宫外东西南北,走了一遭。
初,秦茶茶并不知道车辇一直在静安宫外转,直到采蘋与迟恭孝请命,道已近了上朝的时辰,迟恭孝才在半路换乘了另一銮驾。
迟恭孝一换銮驾,采薇便换到了辇上。
上辇便跪地与秦茶茶奉上三个剑匣,采薇眉飞色舞道:“秦主子,这是帝君、帝后及钱贵妃送与您的入学礼。您今日可是有福了!”
“有……福?”秦茶茶连开三盒,见盒中分别是一把木剑、一把金剑、一把铁剑,瞬间痛苦面具,“采薇姐姐,你有没有看到外面在下雪?这下雪天……”
“自然是要练剑的!所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秦主子可莫要打退堂鼓!”采薇抬眉将木剑递与秦茶茶道,“木剑是帝君的心意,帝君在静安宫时,曾交待采薇,定要与主子说好,练剑只是修身养性,断无须一定要炼出个名堂。”
“那铁剑呢?”秦茶茶接过木剑看了看,只觉剑柄上木刻的“迟”字格外好看。
“铁剑是帝后的心意。帝后道,秦主子既是想清退六宫,便要有帝后之志。她等携此铁剑,击败她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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