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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有劳师弟挂心。”谢咎唇边那抹笑浅浅的,却让人看不透其中的意味,“方才我意识不明,竟连名带姓胡乱叫了师弟几次,师弟可别放在心上。”
原主平日叫白清寒总是叫得亲昵,少有直接叫全名的时候,刚才在大殿之外恐怕就已经起疑心了,谢咎此番解释虽不能完全打消他的顾虑,但总归还是有点作用的。
白清寒拱手道:“师兄言重了。”
看着这大人有大量的君子做派,谢咎唇边笑意深了几分,不等白清寒问,自己就先把接下来的问题抛了出去:“师弟可知我为何会躺在那棺木之中?我受了什么伤,又是如何受的伤,竟让你们觉得我死了?”
白清寒藏在袖下的手松开来:“师兄……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同你在后山练剑,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头晕,再往后的事便全然不知了,醒来时便发觉自己躺在那棺木里,四肢也使不上力气。”
谢咎说的没有半句假话,这是原主的记忆带来的全部信息,白清寒不是傻子,他若编造一些其他的什么失忆梗来骗他,他必然不会信。
若因此与白清寒起了冲突,白清寒不可能放过他,以原主的本事或许还能与之抗衡,但谢咎现在连怎么使用灵力都不知道,完全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全凭着那点装样子的本事糊弄人罢了。
与其等着白清寒亲自问,还不如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大胆一搏,能消了白清寒的顾虑那是再好不过,即便消不了也会让白清寒迟疑之下暂时不敢动手,他也能有时间抓住这点喘息的时间另作打算。
白清寒微微叹了口气道:“师兄修炼过急,用错了心法才导致走火入魔,没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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