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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实话自然是不能说,谢咎别了眼,继续盯着那页纸看:“一个剑穗而已,坏了便坏了,有何需要在意的?”
容祁视线在那纸上停了片刻,便又低头去翻那些丹药,看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
“这剑穗是长寂仙尊送的,于师尊而言是师兄所赠之物,师尊想必极为看重。弟子闯了祸,本该向师尊和长寂仙尊请罪才是,却拖到了今日才来,也未与长寂仙尊说过此事。待为师尊换了药,师尊想如何处罚弟子,弟子绝无怨言。”
谢咎有些惊奇地抬了头,这大抵是容祁说过最长的一次话了。
或许正是因为这话的信息量太多,谢咎抓了个无关紧要的重点——
“你为何要向衣宿宣请罪?”
谢咎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对衣宿宣的称呼不是“师兄”,而是直呼了其名字。
容祁却也似没听到那个名字,只道:“剑穗是长寂仙尊送的,弟子理应请罪。”
这是什么离谱的因果关系?
谢咎微皱了眉:“他既将剑穗送了我,那这东西便是我的,扔了还是坏了都是我的事,与他又有何干?”
你真去请了罪,衣宿宣会不会罚你倒是无关紧要,但他是真的要被念叨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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