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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德松手扔掉碍事的银狐,没有做出防御的姿势,而是微笑着向他张开拥抱。
他笑着附在小崽子耳边轻声道,笑意中带着暧昧的气息:“演够了没?”
“呵。”小崽子用鼻音回应。
萧启收刀回鞘,眼中的血红色褪去,恢复往日的漆黑,一点也没有被控制的迹象。
他站到维德的身边,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皮肤上,神态却相当平静,像凶兽对着主人不自觉流露出的驯服。
维德熟练的掏出绳索,把银狐捆在柱子上,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被摆一道的感觉怎么样?”
银狐气急,张口欲咬,奈何不是长颈鹿,把脖子伸得再长也没用,反而看起来相当气急败坏。
萧启把小推车拉过来,擦完刀后,拿出一条牛肉干,在他们眼皮底下嚼嚼嚼。
维德指了指肩头的伤,示意他帮忙包扎,萧启没理,随手把医疗包丢了过去。
萧启行事风格狂气不留余地,却从未失手,所以知道他名号的人会默认他思维缜密利益至上,总会企图用理性用利益动摇他的决定。
可事实上,他只相信自己的直觉,哪怕理性明明白白的告诉他维德不可信,只要直觉不认可,他就会立即驳回理性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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