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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事干多了，被人咒死的。”小鬼道。

        “原来真的能咒死人！”

        “那当然啦。这车上的人什么死法都有，看见那个白头发的老妇没有，虽然死了但是精神头好得很，积德行善老死的，她的福气功德能换路费，我们乐意载他。”

        小鬼朝恶鬼啐了一口，“这种渣滓就不一样了，我们魔界又不收垃圾，给再多钱也不能让他去鬼城，扔进暗林当肥料已经是他的福气了！”

        小鬼龇牙咧嘴，朝许星檐笑了笑，“你身上真好闻，是香香鬼，我们最喜欢香香的新鬼，阳气好吃！”

        许星檐跟他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鬼都可以进入魔界。魔界和人间一样，也有秩序法则和运转规律。凡人不肯让亲人离世之后变成孤魂野鬼游荡，就会拜托术士们给赶鬼贩子好处，送他们去魔界生活。

        但小鬼们也绝不会带穷凶极恶之徒回魔界胡作非为，待车马接近暗林，他们就会把恶鬼丢进去滋养万物。

        这么一想，也难怪魔界暗林的灵宠香草最为罕见珍贵了，吃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刚咽气的新鬼身上还有阳气，小鬼们吃到这些就好比修士吃到灵丹妙药，许星檐身上的人间温热对幽暗之物有致命吸引，小鬼与他相谈甚欢。

        “忘了忘了！”角落处发出一声呜咽，继而是悠悠哭泣声。

        “忘了就忘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都不记得了才好呢。”小鬼耸肩，不以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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