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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人要麽上报、要麽包庇。
但他们非亲非故,怎麽想都不会是後者。
「没用,小郑早就不管我了。」她笑得轻挑。站起身,cH0U开嘴里的菸支将烟雾尽数呼在那人脸上,挑衅似的。「你去啊。」
──贱不贱啊。
余烟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她想应当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没有人被当面吐菸还能保持风度的,反正她不能,当时能忍住不揍上一顿已经是她最後的仁慈,更别提纠察队这种乖乖牌。
然而烟雾之後,那人却是无动於衷。
不,其实还是动了点的。
那人偏着头,饶有兴致地一弯眸,嘴唇动了动。
话音和烟雾一起散在了风里。刘昕禹没听清。
那人也没有不耐烦,稍微放大音量又重复了遍。她这次听清楚了:
「菸,也给我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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