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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隐感觉到,若她再坚持下去,殿下或许要气得将她赶走了。如今马车未行官道,真被赶走,她不识路,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马车走得慢了,谢承思靠在两只箱笼间,也不嫌如何局促,反而十分自得,显出一种潇洒不羁的风流气度来。
“你不问我,我们为何走到这里吗?你不是最好奇吗?”他同降香搭话,人已从方才的情绪之中cH0U离了。
“问的,问的。殿下,我们为何走到这里?”降香点头附和。
“昨日我同太子提,说我要去沂州,过他曲州。没成想刚一入夜,他就鬼鬼祟祟地派了人,传消息出城。缬草已经跟上了那信使,我们如今正是追着缬草走。我倒要看看,太子究竟在Ga0什么鬼。”谢承思说。
“那殿下还寻蒋神医吗?”降香问。
“不急,我已经抓住了他。他跑不掉。”谢承思x有成竹。
“殿下英明。”降香连忙抓住机会拍马P。
“但我们的马车上有王府徽记啊。虽说守城之人都是殿下旧部,但城门人多目杂,很难不走漏风声吧?风声传到太子殿下那里,可能不太好。”降香为表现自己好学,主动问出了新问题。
“你再仔细看看,看车上究竟有没有王府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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