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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各位可知,用贫求富,农不如工,工不如商,官又在何位?”
此言一出,下席均面色微微僵硬,尤其是最先讽刺钟沁的仕子。
钟沁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经济是基础,政治则是经济的集中表现,国富兵强是一个国家蓬勃发展的根本,原因在于一个富字。”
“虽然在下出身商贾,却深明白,欲致富,必首在振工商。”
她的声音悠扬低沉,却字字珠玑,将商贾地位阐述清楚无二,就连齐钰啸和文怀都升起佩服之情。
但这样一来,何尝不是打仕子的脸。
仕子虽只是南音城的一个仕宦文人,被落了脸面亦心生不畅。
他冷哼一声“就算柳少爷把商贾说得天花乱坠那又如何?别忘了你不过是在为藏剑山庄卖命而已!”
有了谢、陆、钱三家的事,钟沁的名声在南音城大躁,没有人不知她的来历,仕子却借以讽刺。
说得好听是卖命,难听些便是狗腿子。
在座的人都是精明的,无一听不出他隐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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