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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和哈伦尼一起蹲坐在地上拔草,他忙里偷闲,把草叶折成了蚂蚱,递给哈伦尼一两只,再不时聊几句天,气氛还算融洽。
哈伦尼发现沈砚在白天,或者说是在人前时,往往脾气会比较好,甚至表现地非常乖顺,让把拉链拉到下巴就拉到下巴。
“早上好两位,”张遥终于蹭到了他俩身边,扶着眼镜彬彬有礼地打了招呼。
沈砚偏过头,朝他温和地笑了下,让张遥悬着的心平稳放妥。
“你大学是学什么的?”沈砚边拔草边问他。
张遥也没隐瞒:“会计,运气不好。”
“哦,”沈砚没打听太多,只是用拇指朝哈伦尼指了指,说:“你能不能教那家伙识字?当然,你的活他帮你干。”
张遥和哈伦尼俱是一愣,哈伦尼尤为惊讶,没想到他接近张遥竟是为了给自己扫盲。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囚犯们上午拔草下午学习电焊基础,张遥几乎就是做了做样子,具体指标都是哈伦尼帮他完成的。
下午五点半,他们一同在食堂吃饭,忙碌了一天的犯人都非常期待这顿饭,因为晚餐往往是最丰富的一餐。
果然他们各自分到了一碗米饭,一盘土豆炖牛肉牛肉很少,还有半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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