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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这里有个小故事,不知殿下可有兴趣听听?”资雨竹没有顺从他的意说下去,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常从白拧了拧眉,突然兴致被打断,心里有些不耐,但看着资雨竹那张赏心悦目的脸蛋,还是有容量的点点头,朗声笑问:“哦?容之要给孤讲故事?那孤就洗耳恭听吧!”
“HAN武大帝之太子刘据,从小便得武帝喜爱,七岁而立太子。刘据也不枉父亲洪洪之意,小时便有聪慧之名,武帝喜出宫外游,朝政事物多交于太子,太子帮助武帝处理政事。
刘据性情温厚谦恭,文才斐然,善纳他言,再加他处事公正,一时在朝中声名大起,还博得贤能之名。这时武帝就嫌弃他不像自己,再加武帝宠爱的嫔妃都生有儿子,武帝对太子更是冷淡,父子之情大不如前。”
“后来如何了?”常从白皱着眉问。
“因太子性情宽厚,又身在旋涡之中,不可能没有敌人。有眼色又跟太子不合之奸臣看出了些许端倪,群党构陷太子心怀叵测,行巫蛊诅咒天子,武帝偏听偏信。最终刘据被逼反叛,被早有准备的武帝屠杀,太子一党包括皇后皆因此奸逆构陷死于非命,鸡犬不留。”
“这太子也真是蠢蛋一个,既然知道武帝不喜他的性情处事,就该早早改过,何须弄的父子反目?”常从白不在意的讽笑。
“殿下真以为只是因为性情不合的原因?”资雨竹反问。
常从白一愣,不解的问道:“容之何意?难得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
“殿下,刚才我所说的只是人书写上去的,您想想,武帝要是不喜太子养成那样的性情,为何小的时候还给他找来那么多的大儒教导?要知道,孩子长成何样,都是师傅教导出来的。”
这话常从白赞同,但他想了想还是不解,粗声道:“孤自来喜爱容之的爽直,你就别学那些酸腐文人叽叽歪歪的,有话就直说。”
“殿下别急,听某细细道来。”资雨竹微微欠身,方道:“那武帝自爱在外出游,朝中事物自然无暇顾及,致使太子权柄大增。赞誉太子的声响不要太多,俗话说卧榻之侧且容他人酣睡?
您以为那武帝不知那所谓的巫蛊诅咒是无稽之谈?只不过他想顺势而为罢了。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握着自己手中的东西被人窥视,那个帝王能容忍?最重要的一点,是父未老,儿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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