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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长风哼了一声,说母妃担忧他的安危他信,可说母妃因为担忧他吃不好睡不好的,他可不信,这个世界上,除了父皇,就再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母妃的性格了。
就算他现在危在旦夕,母妃担忧归担忧,但对于吃这方面,从不落下!
就是不安分的南楚那边,有些麻烦。
他的桃花眸中闪过一缕精光。
“不接!父皇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吗?当年皇祖父时期,同样也是南楚和阿依族对南楚虎视眈眈,这两国是安国交界之处,当年安国初建,内忧外患,两国的国力不知比现在强盛了多少,皆是在鼎盛之期,安国公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割让地盘,父皇难道忘记了?现在情况比当年不知好了多少倍,本王虽不如安国公作战天赋突出,但也不想让贼心不死的阿依族有第三次进攻安国的机会!还请小公公把这番话,说与父皇。”
小差点就给这小祖宗跪下了,他苦兮兮的转向苏鱼:“宸王妃,您就帮着劝劝宸王殿下吧……”
世间能出一个枭雄安国公,就已经是百年一见了,一战名扬诸国的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小公公快哭了。
苏鱼微微一笑,举手投足都带着飞扬的自信:“我觉得长风并没有说错,等阿依族休养生息几年后,他们会再次进攻安国,又何不趁他们士气消沉之时,一举重创,让阿依族数十年间再也没有站起的机会呢?”
人生短短几十载,就该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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