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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莆水县令?
一来到就质问他们打了朱如深,像是犯了什么天大罪名,一副要把他们逮捕的样子。
既然得到朱如深被打的消息,那原来朱如深作威作福,对虞辛这名弱女子动手动脚,还欲将她乱棍打出去的事情也该有所耳闻才是。
这般明显偏颇,怎配为一方父母官?
“就是县令?”景长风似笑非笑,无端叫人心生紧张忐忑。
张盼噎住,半晌才道:“我并非县令!但我乃莆水县衙县尉!”
是个县尉?
苏鱼原本看这县尉拿出来的底气,还真以为是县令本人了。
这县尉也算是个小官了,是专门管束手下衙役的。
“我只跟们县令说话,一个区区县尉,在这里狗仗人势为虎作伥,嗤——”
景长风嗤笑,那县尉看似威风赫赫,却不知,他更嚣张更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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