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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远的平川城外,却在此刻迎来了一辆盖着黑布满满当当的一辆牛车,邋里邋遢的男子坐在车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手里的牛鞭。
因着是从安国境内的方向来,平川城的守军颇为客气地拦下这辆牛车。
“这位……大叔,请止步转向,这里可不能过去,那边我们在跟大漠人打仗,百姓过去,可是要送死的,老人家还是快快回去吧。”
“老人家?”牛车上的人疑惑开口,“我哪里像是老人家?”
乱蓬蓬扎起的长发、黑乎乎的皮肤、乱糟糟的长胡子缠在一块,再加上破烂的粗布短衫。
不管哪里都像是个逃难的老人家。
士兵没说话,但他的眼里表达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嘿!算了算了,不跟这个没眼力见的小子计较。我是来找宸王妃的,我有要事须见她,不能耽搁。”
士兵面露怀疑,没等他开口质问,怀里就被扔进一块沉甸甸的东西。
他举起一看,刺眼的光落在黄金上,刺得他眼眶生疼。
“这是宸王幼年常佩戴的令牌,只有皇家工匠才敢做这种花纹,拿去给平川城里的守将瞅一瞅,自能认出它的来历。”
这令牌纯金制成,玉石镶边,一看就不是凡品,士兵只能半信半疑地带着这块令牌去找守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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