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檀珩书从沉思中回神,对他道:“不曾,看手法,不似邪道所为。”
冥馀似乎习惯性地与他钻牛角尖,闻言别有深意地道:“不是邪道?这些年上古灵器一直为妖邪所觊觎,假如不是他们那当今仙门除了你,怕是没有人有能力去碰灵器所设下封印禁制了。”
檀珩书微皱起了眉,却不是因他这阴阳怪调而着恼,是后面那番话令他立刻想起了一个人,又面色凝重的沉默了。
见下方还在为自己所救之人深感疑惑着那些人,檀珩书从高台上缓缓走了下来,径自走去人群中。
看着那走下去的白衣背影,冥馀脸上那本有的凌厉也似柔和了几分,眼看仙宗终于有了主事那本压在内心沉甸甸的一根弦居然莫名地放松了,望着天边云海微不可查地叹了一气。
那一道白衣身影如月光皎洁的泽世明珠,人群中耀眼出众,众弟子们和其他家主都带着敬畏目光不由自主给他相继让开了道。
默逸尘还在为满身是血的人不断输送灵力,送服凝血还元的丹药。老者苍白脸上也因担忧过度和灵力消耗而显得沧桑虚弱。
看了他怀中人,却也勉强护住了心脉,只剩一丝微弱气息吊着。
檀珩书走至人前,微皱眉看了那满身是血,身伤痕累累无一完肤的瘦小女子,顿感触目惊心。
连他这般无欲无求的心境,早已寡淡到可以毫无情绪波澜之人,都心生起了些不忍。
浅聆心如一滩烂泥,此时脸上是没有血气暗青色,看着就像一个早已断气的已死之人。
默逸尘抬起浑浊眼睛看了眼前这一身清正,从头到下更显威仪的现在仙山之主,只感一阵老怀欣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