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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俊美的公子哥,这是云岫对他的第一印象。这种看上去非富即贵的公子怎得来了这类小酒馆?
好奇心驱使,她忍不住多瞅了几眼。
那位爷似乎察觉到了云岫的目光,微微侧头,含笑示意,而后又转回只盯这一张方寸木桌。
“来三坛离人醉!”锦衣人招呼着小二哥,她怔住了,这酒听名字很具诗意,实则是粗人才喝的酒水,虽说比之一般被用来暖身子的酒是多了份清冽馨香的口感,但是后劲却是极大的,若是心中有事,是断不能以此酒浇愁的……
“来咧,客官您慢用。”在她恍惚之间,酒已摆好。
他将一个土陶碗用一方锦缎仔细擦拭后摆在桌上,斟满。捧碗,对天遥寄。
“第一碗酒,敬这阔大沉雄斑斓天地连方寸烂土都不愿留予我。”
两指拈着碗边,倒在了桌脚处,惹得未扫尽的尘埃凝作一块。
长袖扫过桌边,碗放在酒坛前微震,靴上依旧雪白如故,此人不可小觑,非寻常之人可比拟。
赶忙收回目光。
“第二碗酒,”他举碗,一饮而尽,“敬自己,苟活于世背负万千债,不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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