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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儿,来搭把手。”挑着担子晃晃悠悠而来的是耳朵缺了一块的吴问。
这些都是茶棚里赌桌上的熟客。
早在一日前,云岫戏谑过吴问兄台这名可是因令尊俗世疑问太多为了自我警醒而起的?
吴问答道这身体发肤,名字本该是父母给的,我当珍重,可二老已去,我对往事追悔莫及,我只得再三嘱咐自己无问于心,无愧于心,自己做主起了这个名儿。
码头上的工人多是苦命汉子,大多不会提及曾经,云岫赔了个不是。
汉子们大大咧咧也不会同一姑娘计较这些。
拄着拐杖的佝偻老人向着云岫走来。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云岫,缩瘪干裂的嘴是苍白的,他努力地牵扯唇角。
云岫回头,只见他的嘴唇嗫嚅。
“河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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