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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砍下来看看到底是怎样一个巧法。
这话还未说完,红楼眉眼上的笑意凝固了。穆虚衣袍一抖,双膝跪地。
穆虚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爷,红楼的心日月可鉴,绝不会对爷有半分虚啊!”
云岫转着小酒杯的手随着穆虚的话音落下,滞住了。猝不及防,狗爷的兴致说来就来。
狗爷手一颤,汤碗跌了。
穆虚双手并成碗状,飞扑到狗爷靴子前,硬接下滚烫的汁水,以气堵住指缝,一滴不洒。
狗爷故作听不明白,思考了一瞬,问道“穆虚,你何出此言?”
“请爷明鉴!”穆虚虔诚地捧起汤汁,全数喝下。烧灼感顺着舌尖,至喉咙,最后抵达胃中。他紧闭着双唇,已是说尽了话,不能再多言了。
红楼的嘴唇上早没了血色,她伏在地上,静静等待结果。生死由天定,岛上的天就是狗爷。是死是活都在他唇启唇合之间。
“红楼,你是这无名岛上的老人了,你应该很是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岛上的规矩,我以为你记得很明白,有一条是什么来着?偷奸耍滑罪不容诛。”狗爷平缓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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