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对狗爷来说,君子和小人一样,都是毫无意义的外来评说,只有胜利者才能享受高尚的墓志铭,留与后人歌功颂德。只要能赢,用什么手段又有什么关系?
狗爷的笑声,扩散到远方的海面,翻越了茂密丛林,在每个人的耳朵里都徘徊了一阵,留下来一个张狂的隐形印子。
黑衣人追悔莫及,薄片已在他眼睛里旋转了一圈。剜心般的疼。柳叶刀落下的时候,缠绕的血丝带出了已经成糊状的眼珠子,落进水里,荡起一小圈涟漪。
“啊!”他抱头哀嚎。
“啊!”王禾目眦尽裂,睁大的眼中流下两行清泪。怎么会这样……
狗爷渺渺一眼,扫视周围,而后将长臂搭在晋南笙的肩上,放缓了声音说道“笙笙,完美的东西如果变得残败不堪,是不是会更好看些?”
晋南笙身子一僵,她的视线凝在了云岫的脸上,喉头哽住。
“不……不是。”她紧张地吞咽着唾沫,这女子怎得这般不让人省心,早知如此她一定会阻止云岫同樱之一道来接船。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你在害怕什么,笙笙?”狗爷脸上挂着的是温柔似春风的笑,手指稍一用劲。
晋南笙的肩一沉,“我没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