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怕黑,更怕长元宫里会有已逝之人的魂灵久久不肯消散,因故久居朝元宫。
元清洄落笔成一块墨点。
她的笔尖悬在纸上已久,迟迟不肯圈点,甫一落笔便是一滩黑迹。
“卿萝。”她扔下狼毫笔,宽袖一扫,砚台砸到地上,墨汁化作小花,开在了朱红地面。
被唤作卿萝的女官伏在地面用袖子擦拭着无根花,捧起狼毫笔与砚台。
“卿萝!”元清洄的声音尖利刺耳,但卿萝好似习以为常,眼睛像荒草丛生的枯井,投石无声。
元清洄拿起一张隐约能辨出上面有一朵花的纸,“呲拉”,她撕碎了纸,也将那朵花从中分开了,再也不会完整。
“扬城远不远?”
“不远。”
元清洄苦笑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然是不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