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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院里的饭菜十里飘香,红楼想来请教公子是如何做的,不知公子能否传授一二。”
叶惊阑笑说道“姑娘是个妙人儿,一面夸着在下做的菜肴香想要取个巧,一面又摘花轻嗅,说到底还是花比菜香呢。”
“一朵花,该在适宜的季节,适宜的时间,留给适合的人慢慢欣赏,红楼并非能解花之语的人。”红楼修剪整齐的指甲一刹间掐断了花枝,“我这俗人恋慕舌尖的乐趣,比起赏花,自然还是公子的菜更令人神往。”
从枝端分离的花骨朵儿落在地上往前滚了约摸一尺的距离,当她的软鞋底踏过,便注定了它这短短的一生无法等到它花期里的盛放。
终成泥。
叶惊阑望着她一步一步走来的自在姿态,除了身子瘦弱了些,她没有其他变化,“有幸尝过姑娘的鲜肉汤,自叹弗如。”
“可我还未尝过公子的菜汤,难不成公子只想招待挼蓝姑娘一个人?”
“欲加之罪……”
“红楼姐,你可别折腾扶疏公子了,外边盛传扶疏公子是个面浅的人,与男子都说不上三句就会脸红,你再这般,待会儿他可就羞成了红绸布了。”小王八大声嚷嚷道。
叶惊阑心中一合计,居然忘了析墨那只臭狐狸喜欢用脸红来逃避现实,他那样哪是羞的,分明就是狐狸的脸想何时红就何时红。
他脑海中极速闪过某些画面,双颊适时地透出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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