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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爷竖起一只手,旺天才乖巧地伏在地上,它的头耷拉在地面,等待狗爷抚摸。
他顺势往大狗宽背上一坐,此刻的心情可以用两字表达——舒坦。
为何舒坦?
看别人狼狈的模样心中自然就会舒坦。一个人的快乐很简单,看着别人痛苦,就会有着水到渠成的愉悦心情。
屋内云岫就着一盏孤灯先清洗了他冒着血的伤口,再用白纱缠着他光着的膀子,她发觉自己无师自通,将他的伤处理得极为妥当。
屋外狗爷坐在旺天才背上拔下一撮狗毛作笔,蘸着小王八从屋里顺来的墨汁在扇面上写写画画。写什么?不知道。或许是在表达心中这份按捺不住的快乐。画什么?不知道。他的心思,常人是猜不着的,又何须去猜?
里边的人专注而沉静。
外边的人亦如是。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狗爷,他的画作已然完成,还提了一句诗词——借问江潮与海水,何似君情与妾心?
“瞧,我画的一对野鸳鸯。”狗爷举起扇面,与胸口平齐。鸳鸯和埋怨负心郎的诗句相搭,着实有趣。他意有所指,可屋里人压根儿就不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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