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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汤碗,抿唇不言。
她以为叶惊阑是真觉得不错,一口气喝下两碗。
发觉她古怪的神色,叶惊阑模仿着穆虚哄红楼的模样,“世间哪有人十全十美,你只不过是不大擅长肴馔罢了。”
好像不擅长的不仅仅是在灶上之功,还有……音律。
那种神似老妪出恭的琴音,暂且不想再回忆。
“公子!”小王八跌跌撞撞地奔到甲板上,胸前护着一个瓷罐儿。
紧随其后的是何不愁。
两人一前一后地跑来,生怕晚了就被这只笑面虎给宰了。
“这是我给公子准备的鱼线,极有韧性。方才给刷上一层红漆了,保准公子看的一清二楚,想不看都不行。”小王八掀开瓷罐的盖子,拈了一根鱼线。这是从狗爷那里顺来的,天知道是什么制成的,能把叶惊阑应付过去才是硬道理。
“公子你别管短腿乌龟粗制滥造的红线,先瞧瞧我这根竹竿子,我在船上寻了好久……”何不愁献上他的竹竿,怎么得来的?张青平时爱钓鱼,他去偷了张青最喜欢的那一根鱼竿子,卸了上边的东西,直接给扛过来了。
叶惊阑装作勉为其难地收下,“虽是还未达到我的标准,姑且算作成了吧,劳烦二位小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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