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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怪人。
和他主子一样怪。
想想那个宁愿在甲板上吹着海风睡大觉的叶惊阑,放着好好的软塌不睡,偏要与咸腥的海风作伴,若是渡了寒气着凉了就是自找的。云岫自认不能理解。
在客舱顶上午休,不嫌木板硌得慌的蒙歌,头顶上是纷杂的脚步声,亏得他能静下心来睡觉。
“我什么都没听见。”蒙歌捂住耳朵甩甩脑袋。
掩耳盗铃。
欲盖弥彰。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随从,
云岫冷哼一声,“你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了个遍吧。”
“哪有什么该听的不该听的?”
“不可说,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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