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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折不断他的视线,于是稍稍别过头,说道“船快靠岸了,我也快沦为阶下囚了。正好遂了公子的意。”
叶惊阑笑着说道“在此之前,我得先捯饬捯饬,云姑娘要不要一起来?这样的话,你可以做最美的囚犯。”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
络绎不绝的车马。
形形色色的各路人,其中不乏大腹便便的员外爷,眼中有精光的商人,拎着小伙计耳朵的掌柜的,粗布裹身衣物上尽是汗渍的码头工,挑箩互相打趣的菜贩子……
南来北往的地方口音终在一处汇杂。
之乎者也的文绉绉同一口一个锤子、老子、二愣子的粗鲁话齐齐飘飞。
这是扬城码头。
搬运工弓着身子上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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