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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寡欲的居士因天下人祈盼接过了江山皇图,多么可歌可泣的一件事,需要被载入史册,最终镂刻在墓碑上,作为她下辈子的转生通行证。
话又说回来,绫罗织品上面以笔墨书写的内容定是此间事了,速速归京。
按照他对她的熟悉程度,她的东西都不用思考就能得出结论。
叶惊阑并不想跪她给出的催促令,更不想跪这个借题发挥,狐假虎威的女人。
每逢她离开女帝,便原形毕露。
果真如云岫所说——“物似主人形”。
遮掩不住的锋芒,主仆二人均是如此。
“大人的胳膊怎么了?”卿萝听了他倒吸凉气的呼痛,只好将宣旨的事搁置,先关心上了他的胳膊。
一想到他之前被女帝召进宫中,在女帝提及削藩王、振朝纲时突然捧腹喊痛,折腾了一整夜太医院里行将就木的老太医,他一病,女帝就乱了阵脚,迎合他的戏码,演尽了角儿……卿萝的太阳穴在突突地弹跳。
“好像又无事了。”他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形儿,掸掸衣袖,“方才你说到哪里了?”
这人又想要搞什么幺蛾子?一会儿说钻心般的疼,一会儿说什么无事。卿萝的思绪乱如麻,更觉得叶惊阑就是一个找事精。可是不得不仔细应对了,惹不得这个曾经有很大概率可以上位做王夫的叶惊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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