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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叶惊阑拉长了声调,开始卖关子。
“然后?”卿萝捏着贴金轴圣旨同他周旋,她心中窝着一股无名火,久久不能得以发泄。
每当她想要借机发作的时候,又被叶惊阑几句话给挡了回来。
“然后……”他继续吊着卿萝的胃口,就是不肯往后说。
卿萝胸中“嗖”地腾起怒火,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
“就没了。”叶惊阑将白布缠回去,眼神茫然,“卿大人还有什么没听清楚的吗?”
“……”
她能不听清楚吗?就他被划伤到请人为自己包扎,这个过程他已经重复了四遍。且是什么实质性内容都没有的故事。
不知暴徒是谁,盗取军饷作何用,甚至连现在十万两雪花纹银在哪里都不清楚。
他的话就如山路一般弯弯绕绕、兜兜转转,逃避重点,还推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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